待客厅的门缓缓合上,门锁发出啪嗒一声,裘君文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瘫软在地,水果刀落到地上弹了出去,他出了一身的冷汗,把&;自己挪到桌边灌了整整三杯冷水,顺着喉咙一路冷到心底。

        地上的金鱼已经缺水死掉了,红橘色的尾鳍沾着水贴在地板上,看上去冰冷黏腻。

        裘君文实在没有力气起来,干脆在地板上躺着睡了一觉,他仿佛闭上眼便能看见&;从自己体内淌出来的血,蛋糕的气味香甜却令人作呕,耳边还残留着&;汽车刺耳的刹车声音。

        他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总觉得冷,好像生命在快速流失。

        死前的画面已经成了他的梦魇。

        裘君文醒来后便发了高烧,向学校请了几天假,把&;自己闷在家里半步都没踏出过房门。

        陆松明几次路过他的门口却不敢敲门,只能透过之前在家里安装的微型摄像头来查看裘君文的情况。

        没错,他在裘君文本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在他家里装了摄像头。

        在他的不&;停窥探里,裘君文整整两天没有吃东西,第三天从房间里出来跑到卫生间吐了半天,洗了个澡,将自己收拾好,出门去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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