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薇你还能不能再矜持点?”
“不能。”裘薇朝他亲爱的爸爸做了个鬼脸。
陆松明的唇角微微翘起来,转眼裘君文就给他夹了菜:“吃菜,自己夹,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这些今晚都要吃完,你可别喝那瓶豆奶了,饱腹,快吃菜吧。”
陆松明用筷子送进嘴里慢慢咀嚼,含糊不清的“唔”了一声。
裘君文的手艺确实很好,很好很好。
陆松明活了八十多年来第一次真正知道什么是过年的气&;氛,春节这个词对于曾经的他来说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任何一天都没有&;一丝分别,同样只有日复一日的冰冷与无趣,只是现在却因一个人而富裕了不一样的色彩。
大抵是老天看他孤独终老,给了他重来一世,去发掘些曾经唾手可得的东西。
该是他的,始终还会是他的。
一顿饭到最后两个大人都喝了些酒,脸颊上有&;点薄红,热出了一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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