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明听见自己沉寂的心因&;为这句话而扑通的跳了一下。
阳台的风大,有&;点冷,但是谁都没有&;动,陆松明按了按胸口加快的起伏,这种感觉对他而言有&;些奇异,就好像在月球上一边听着古老的唱片一边仰望满目的星空,有&;种复古而微醺的舒缓。
他对裘君文伸出手去,“老师。”
裘君文笑笑,然后搭上了陆松明的手,紧接着一脚踩进地砖上的花盆里,身形一歪,砸在陆松明怀里,两个人嘭的一声落地。
待裘玉兰和裘薇过来查看时,裘君文已经接着酒劲晕睡过去了,给他垫了底的陆松明半天没动弹,裘玉兰差点以为他被压残了。
花盆碎了两个,散了一地泥,裘薇对着地上模糊的多肉一脸悲伤,多肉已经被压成一团看不出原本形状的粘质残渣,瞧着颇为凄惨。裘玉兰把阳台打扫干净,裘君文在沙发上还没醒,整个人蜷起来就占了沙发一个角。
“你没事吧,有&;没有撞到哪里?”
“没事,就是听着动静大,其实也&;没撞到哪里。”
“这样吗?那你要&;是感觉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啊,感觉那一下好像也摔得挺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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