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明的声音越来越低,“都是……巧合啊,真的,老师,你信我。”
裘君文把手里的药瓶推过去,叹了声:“以后别再跑上面去了,这次的事我不追究,你擦擦身上的淤青吧。”
“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也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裘君文看他一眼:“你也只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孩子而已。”
刚满十八岁的孩子。
陆松明上翘的唇角不着痕迹隐隐往下垮了一点。
他涂完手臂和身前的位置,看着裘君文,“老师,我……我够不着后面的地方。”
裘君文带他进了房间打开灯,“上衣脱了。”
没一会儿他皱起眉来,“怎的打得这么严重?”
陆松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抿着唇笑。
陆问崇的大儿子被他搞废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对方气急攻心之下怎么可能会留什么情,没把他打死大概是因为陆总裁老了,挥不动拐杖了,还差点犯了心梗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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