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明回来得很快,身上咖啡味淡了许多,护腕也换了一条,裘君文没提什么,照理给他讲解知识点和题目,只是在结束之后给对方布置了点额外习题,组织了下语言,“陆松明,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怎样的,但是如果你曾经有过什么烦恼,或者现在有什么难题,都可以跟老师说说,好么?”
陆松明愣了好一会儿,似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怎么了?老师,您是指我手上的这个吗?”
裘君文眼皮跳了跳,暗骂自己唐突,“老师不是这个意思,老师只是——”
“这个您不用担心的,”陆松明露出个略带羞赫的笑:“我不是生活有什么不顺心或者想不开,就是以前被朋友洗脑过然后做下的一些不好的行为,现在我早就已经走出来了,所以就没事了。”
“老师您不用担心的。”
裘君文无意识的来回开合钢笔帽,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这样吗,那没事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快回家吧。”
“好,老师再见。”
裘君文冲他摆摆手。
这人实在会找敷衍的理由,像他那样一个人,洗脑别人可能还差不多,怎么可能会被别人洗脑。
但是宋本卿不但不会小心翼翼的维护他的伤疤,还要一把揭开在上面边撒盐边反复横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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