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柳抿了抿唇,轻声道:“好。”
他改用手背托着资料抱回教室,一份一份的发下去,最后被血染脏的那份留给了自己。血迹已经干了,看上去除了不太美观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影响,字还能看得很清晰。
宋知柳摸摸指头上的创可贴,抿唇,耳垂泛着淡淡的粉。
晚上回家后裘薇早已经到了家,挥舞着她的粉色小铲铲在背书。
“爸爸回来啦。”
裘君文反手关门,“作业做完了吗?”
“做完了,爸爸我好饿,想吃饭。”
“好,等一下做饭给你吃。”
裘君文把菜放下来,顺手接了个电话:“嗯?怎么?要过来?好啊,正好我要做饭,一起做你的份。什么,不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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