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戊七清澈的眼睛半垂下眼皮,服软的低头浅浅嘬了一下他的喉结,“属下愧对与你。”

        “不,”萧云祁手上松开了力道,颓然下来:“不是。”

        是我对你不好,不愿意信任你。

        宋本卿听到虐心值叮叮叮往上涨,顺手添了把火。

        “我在回归京城途中路遇宴清都,在南边边境处的县城里,他给我下了药。”

        萧云祁抓着戊七衣袖的手紧了紧,只听他还在继续:“他将我带回云泽皇宫内,锁在了寝殿里的床上,扬言与其让我回来成为阶下囚等死,不如留在那里侍奉他。”

        “他放屁!”萧云祁大怒,脱口而出自己唯一会的一句脏话。

        “是是,他在放屁,”宋本卿附和,哄小孩一般,“我与他周旋了许久,他也顾忌我体内的‘春盛’,并未轻易动过我,五月后我寻得逃脱的法子离开宴清都的寝殿,这才被宫里的侍卫当成刺客追了出来。”

        他摸摸萧云祁的背:“陛下还想知道什么吗?属下定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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