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没有任何一位妃嫔能让萧云祁在她们宫里宿上一夜,包括那个已经孕有七月有余的月嫔。他宁愿在乾阳殿里通宵看文书,也懒得多看一眼那些为了争夺宠爱而在他面前花样层出的后宫妃嫔们。
何玉湘并不急,她早料到萧云祁的性格如此,这后宫里对他而言大抵没有一位是特别的,除了那个已经怀有龙嗣的月姬。
她想尽力争取成为那个特别。
然而最近何玉湘却是听有下人言,数日前萧云祁的乾阳殿里来了个人,原本身为阶下囚,却不知出了什么意外惊动太医院,而后萧云祁却将对方放置在桐仁宫里,每日都要三番五次的前去探望。
陛下对那个人定然是极为重视的,甚至还在他心里占了很大一块位置。
何玉湘认知到这个问题,满腹酸水与苦涩搅浑在一起,难受得她根本坐不住,所以才会这样试探性的带着糕点和热汤小心翼翼上这乾阳殿里来。
她大概不会知道,那人在陛下心里占的不是很大一块位置,而是全部位置,满满当当已经挤不下任何一丝一毫的其它东西,让她们的努力只能是徒劳。
“陛下。”何玉湘拎着食盒在殿门,身后跟着两个侍女。
萧云祁抬头望了眼,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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