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已经昏迷的二皇子陷入了深度昏迷。
这回没有人再进来。
他摸出发间的铜丝□□几下,捅开了床尾的那把寒石锁,活动活动手脚,将宴清都扔在床上。
这人有很特殊的癖好,喜欢让别人痛苦,原身死之前在他手下遭了不少罪,最后被他玩弄至死。
宋本卿身上自己用内力逼出来的潮红和热度已经褪了下去,他摸摸脚踝上故意挣出来的青紫,眼皮微阖,跃上梁顶离开了殿宇,来到这方外围马厩里,视线搜寻,最终锁定了躺在马厩里睡觉的,一个最为壮硕的身影。
就是你了,弟弟,今晚送你一场好梦。
宋本卿赤脚跳下来,细碎的声音惊醒了那个马夫,对方甫一睁眼,忽然撞进一袭令人沉醉的深棕色星河里。宋本卿的眼睛与他对视,语调奇异而缓慢,像一支令人舒缓的摇篮曲:“天黑了吗?”
马夫喃喃:“天黑了。”
“对,天黑了,但是夏天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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