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七武功高强很惹宴清都忌惮,所以他给戊七下了非常大剂量的迷香,让他几乎连手都抬不起,更遑论自己行走。马车进宫停在二皇子寝殿前,宴清都将人抱了下来。
为了方便戴上镣铐宴清都早就脱掉了他的鞋袜,白皙骨感的足背露在外面又被宽大的袖袍遮起来,好似真的是一个不能下地只能被锁在床上的禁奴一般。
高大的男人似乎颇有些意动,视线若有若无扫向戊七紧闭的双眼,环在对方背后的手臂屈回来摸到了他的腰。
很细。
宋本卿胸中的恶心感挥之不去,好像有条冰冷粘腻的毒蛇在身上攀爬。
屁股被人惦记的感觉不好受,他大概能理解萧云祁整日里那种阴晴不定的暴躁感了。
宴清都把他弄到寝殿中央的床榻上,锁链被紧紧扣在床边的机关里,啪嗒一声,上了锁。
他朝他俯下身,“这锁链和镣铐的材质特殊,任凭你武功再高,然而单凭人力是无法弄断的,只能用钥匙打开,你乖乖在这里休息,晚上我会回来看你。”
说罢他转身去香炉那边燃起熏香,回头望了床上昏昏欲睡的人一眼,抬脚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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