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怪不得,原来她曾经每每派去景王府的刺客没有一个人能回来,都是因了这个人的存在。
先帝啊先帝,你果然只将萧云祁看作你的亲生孩子么?还是说,她兜兜转转一圈回来,到头来却发现一切还是没能逃出先帝的所料,这天下该是萧云祁的,也始终会是萧云祁的。
任嫣毫无形象的软软坐在地上靠着椅子腿,低声说话:“我一步步走到今日,落得这个田地,却也不在意料之外。”她仰起头去看萧云祁:“我只是好奇,如此倍受先帝疼爱的你,曾经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才会被那样愤怒的他终身禁足。”
萧云祁看了她半晌,想了想,吐出两个字:“谋逆。”
任嫣一怔,忽的大笑起来,脸上的神情有些癫狂,“哈哈,谋逆,”声音蓦地拔高:“谋逆啊,诛九族的大不道!他居然只是将你终身关在王府里。”她尖利极致的笑声一下一下回荡在大殿里,吵得萧云祁额角开始突突的疼,想起某些不美好的回忆。
先帝当然不只是将他关禁闭。
他还打断了他的一条腿。
由陈海江动手,一寸一寸的将他的腿骨敲碎。
若非御医及时就诊,否则他那条腿早就废了,连地都下不了。
当然,他也不会跟任嫣说,他那时是故意对先帝流露反意,激他恼怒,将他与外界隔离关起来,用以躲避朝臣的猜忌与任嫣的迫害,休养在府中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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