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现在里面已经有了一位,也再塞不下任何一个人了。

        萧云祁摸到戊七背后突起来的削瘦肩骨,敛去心里不断翻涌的念头,将自己的眼睛闭上,侧了侧身子,和戊七同眠入睡。

        半多月后萧云祁不再应召进宫,却开始频频出府,偶尔去酒楼,茶楼,要么出门游湖,忽然总也走在外面,好似在府里待得闷了,不愿意再留在里面。

        过不了多久,西域忽然进犯,攻势又凶又急,皇城彼时调动军力过去尚来不及,只能从就近的郢阳抽取兵力支援,萧玥临单单为了这事急得嘴角起泡,众臣进贡的建议让他难以取舍抉择,犹犹豫豫之余让西边的县城沦陷得更快。

        直到某一晚上夜幕寂静,萧云祁穿戴齐整,乘坐马车出了府,身边只跟了戊七一个人。

        天色转凉,已是入秋时节,晚风泛着丝丝凉意,宛如某种什么即将发生前的宁静,以平和来迎接剧变。

        萧玥临坐在桌前看奏章,有些无意识的频频望向门口,不知为何心里总有股止不住的焦躁。偶尔他批奏折到深夜时,花贵嫔会煮一些热汤带过来给他,而今晚不但没有看见花贵嫔的身影,似乎连殿里的侍从都消失了一般。

        萧玥临觉得鼻子痒,这是流血的前兆,他低头去找绢帕,鼻血一滴一滴落在了明黄的龙袍上,染红了绣在其间的花纹。

        擦拭鼻血时有血液一同蹭在了他的手指上,萧玥临皱着眉揉搓手指,高声道:“李德平,李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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