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很薄,也很软,因为对方抱着他的手亲吻过他的指骨,那时候感觉到的。
因为刚刚说过话,他看见戊七那向来浅色的唇瓣深处透出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粉。
萧云祁眉头一跳,莫名生出一点微弱的,似乎想要去品尝一下的欲望。
然而这点念头很快消失,萧云祁想起对方压着他在床上动弹不得时的样子,颇有些败兴,什么绮念立马三下五除二消失得干干净净。
会咬人的狗不叫,但疯起来时也尤为厉害。戊七看起来确实无害,甚至没有一点攻击性,但他无法完完全全的接纳一个胆敢以下犯上侵犯他的奴仆。
除了自己,他谁也不爱,谁也不信。
没有人能够改变,他的观念如此,并对此深信不疑。
戊七划桨的动作很慢,萧云祁在缓慢摇荡的游船上昏昏欲睡,临靠岸时戊七见他闭着双眼,于是放下手中的桨俯身过去,想将他抱起来。
戊七不小心压了下他的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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