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讽刺啊。
他身为一介帝王,此刻却连想救自己心爱之人都做不到。
任嫣就是故意的。
她用这样的方式来警告他,惩罚他最近隐隐翘头的叛逆趋势,扼杀他萌芽若隐若现的反抗野心。
萧玥临颓坐到地上,身体好像被一瞬间抽空了,嚅嗫着嘴唇,却说不出话来。
直到一个不知从哪里出来的黑色身影将湿淋淋的萧云祁从湖里捞上来,萧玥临都还是那副有些发愣的模样。
戊七微微解了他的衣襟,曲起指掌给昏迷的萧云祁按压,将对方呛下去的水都咳出来,萧玥临看不懂他的操作,却瞧见一脸苍白的皇叔在他手下咳水苏醒,原本冰冷的四肢都逐渐回过温来。
戊七脸侧的湿水划过颊部,在他低首的势头下汇聚在鼻尖,随后滴了下来,恰巧落在萧云祁唇珠上,滑进他微张的口中。
萧云祁很缓慢的眨眼,眼前是戊七易容过了的脸,那双深色眼瞳定定瞧着他,里面似乎有翻腾的暗火,待仔细一瞧,却好似又什么都没有。
萧玥临让画舫靠岸,萧云祁刚从水里出来,四肢冰冷乏力,戊七将他抱下去看太医。萧玥临没有跟上去,他在原地站了许久,等来护卫,忽然下了令,将周围的侍者全部都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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