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何榆青淡定道:“陈兄太硬了,在下实在受不住。还请陈公子怜惜,手下轻一些。”
背后的哄笑三三两两的消失,不久便寂静下来。
陈瑾望着身后士兵各异的脸色,脸色一黑:“莫要顾左右而言他,起来,重新操练。”
何榆青往地上一趟:“不练了,陈公子半分怜惜也无,叫在下好不伤心。”
陈瑾大怒:“何榆青,再多说一句老子扒了你的嘴。”
何榆青撅嘴:“来,承蒙公子垂爱,来吧。”
陈瑾的表情看上去活像吞了苍蝇。
何榆青已经把恶心陈瑾当成了来兵营里的唯一乐趣。
尽管他每天还是被揍得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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