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言努力克制想笑的冲动问道:“怎么样？还习惯吗？”
卫致远黑着一张脸摇摇头:“感觉腿中间夹了个什么东西，怎么走都不舒服。”
“相信我，这只是开始。”秦一言神秘一笑，将盛着红糖水的杯子递了过去:“喝吧，喝完你好舒服一些。”
“谢谢。”
卫致远脖子一仰，咕嘟嘟一口气干杯完毕。
秦一言没有接杯子，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回来回来。”卫致远一把拉住了秦一言:“你去那儿干嘛？”
“干嘛？善后啊！”秦一言袖子一撸，眼睛一斜:“你不会准备把这些满江红的东西留着给佣人处理吧？”
“满江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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