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言故作神秘地一笑,将过程细细道来。
一开始就引起她注意的还是地板与墙壁两处后都别有洞天的情况。
作为经营者,地面上如果有了一层门禁,那么地下更加宽阔的地方是用来干什么的?藏酒吗?他们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根本不会自己酿酒,所以这样一想,自然出现了矛盾。
至于发现黑色徽章的存在,这就得夸一下卫致远细心了。
服务员手边的仪器并不常见,咖啡店作为表面上的装饰也用不到这类东西。既然与解密无关,只能理解为是对方工作时会用到的物品。
然而秦一言把会员卡递给服务员的时候,对方的第一反应仅仅是用手去接,完全不打算用这个仪器,加上今天很可能也来过此地的陈云峰与林砚,这种微妙的违和感使得秦一言作出了个大胆的推测——这个酒吧是阴阳酒吧,内里必有乾坤。
“哇,厉害厉害。”卫致远面无表情地鼓着不走心的掌问道:“就算你说的都对,可你也不能预判服务员会把徽章放在哪儿吧。”
“其实可以哦。”秦一言不假思索地反驳道:“那个服务员从头到尾一直站在柜台动都不动,嘴上喊着你们不要搞破坏,对我爬上爬下拆盖子的行动一句制止的话都没有。所以他怕的不是店里的东西被破坏,而是他自己被人碰才是。”
卫致远点点头:“难怪他提到老陈揪他衣领时候那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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