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烟玄倒是一愣,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现在她的确需要找一个人作为包养她的对象,不能让母亲妹妹发现自己的巨额财产。而帮她隐瞒财产来源的不二人选,就只有解虔了。
“我中午一点走,”她顿了顿,“你也过来吧。”
“那就这么说好了,一点在你宿舍楼下集合。”解虔松了一口气,挂了电话。
刚刚和解虔通话结束,电话铃声又不知疲倦地响起。
宴烟玄看着屏幕闪烁的名字,感到阵阵头疼,但仍然接了电话。
“姐姐,你怎么能做出来这种事?”宴烟玄虽然深知她的尿性,但是突然听到这句话还是感到生气。
“妈知道了怎么办?妈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语气情真意切,又变成了为母亲考虑的好女儿,仿佛之前问母亲要钱,让母亲愁白了头发的人不是她。
宴烟还未开口,她又说道,“怪不得你之前在饭桌上听到江学长的消息能这么淡定,原来是已经攀上高枝了,真有你的。”
宴烟冷笑,“那我要是说我没做这事你会不会更失望?”
“你没做这事?”宴昧一愣,思索后坚定了态度,“虽然以你的姿色做这件事的确很困难,但是你会放弃江学长,不可能。除非你真的找了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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