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母叹气,用围裙擦了擦手,眼神无奈,“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多缺钱?”

        说到钱,宴烟玄将刚取出来的五百块钱拿了出来,放在她手上。

        “这是我做兼职挣的钱,”她露出自信地笑,那是完全没有被生活重担压倒的明亮笑容,“经理说我做得好,给我发了奖金。妈你先收着吧。”

        宴母眼神有点红,数了数,然后认真塞在裤子口袋里,“好。”

        “哎,我都说了这周不去了,再见!”“哐当”一声门被大力合上。

        紧接着“邦邦”两声,是高跟鞋掉到地上的声音。

        宴昧的声音大而尖利,显得歇斯底里,“我说了我不去了,难道让我眼睁睁地一旁看着她出国留学,我却像傻子一样在旁边为她庆祝?我做不到!”

        她愤怒地挂断电话,将高跟鞋用脚划到一边,趿着拖鞋,吧嗒吧嗒走到厨房。

        “做什么呢妈?”她探头看了眼,看到宴烟,神情一顿,“姐,你也回来了。”

        宴烟玄淡淡嗯了声,不留痕迹地打量自己这个便宜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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