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轻哼一声，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对上颜溪的目光，忽然就笑了：“没有涂东西。”
“什么？”
“你不是问我脸上涂了什么吗？我说没有涂任何东西。”唐川在回答颜溪之前问她的那个问题。
秋风吹进小巷，带来丝丝凉风，少年笑容恣意，眸光流转。
颜溪怀疑唐川不是崩坏了，而是脑子瓦特了，那个问题是什么时候提出的了，狠狠被凑一顿后，开口竟然跟她说这个？
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刚才她还在嘲讽他。
良久，颜溪才特别直白地说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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