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总是这样，不知道怎么争，小时候还能噎她两句，现在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画会儿画，要看什么现在说。”
少女在床上翻了个身，眯起了眼睛，“不用了我睡会儿。”
一开始，其实他也好奇过为什么鬼魂也要睡觉。
但连名字都没问过的他，觉得主动问问题太不符合自己高冷的人设，所以他一直忍着没问。
直到少女自己开口解释：“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搞的，我以前很快就能找到托身的身体，前几年没找到也不会犯困。”
“害，困了就睡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少女的心一向很大。
不由自主地弯起嘴角，少年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怔了怔，摇了摇头还是专心的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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