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他的家人吃饭依旧不喊他,只给他送到门口的小桌子上。
“他们怎么这样,这样你的病情只会继续恶化吧?”
她问他。
良久的沉默。
当她以为他根本没听见时,他终于放下手中的画笔,“他们很好,是我要求的。”
她叹了口气,哪能任由孩子胡来呢!
于是,从第二天起床开始,她就开始闹他,让他下楼。
闹了一天,傍晚画完画,他终于愿意下楼。
只是并没有如少女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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