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暮:“……”
这番操作成功地让连暮合上了嘴,他反望向路长嗟,道:“行。既然你不让我说,你自己接着说啊,我倒想听听。”
这番话在路长嗟看来,只当连暮是被自己说中,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于是他黯然道:“我知道你一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因为感激我为你挡刀,好让我能够安心养伤罢了。一旦我的伤好,你就会和我恩断义绝,一刀两断,此生不再相见。”
眼看着他越说越激动,连暮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一直想说的是,我到这儿来是为了每旬一次的文人集会”,他憋着笑,继续解释:“否则我一个寒门子弟,要如何认识孙晋泽与徐虔?我的诗作和文章要如何在被那些名师大儒听到?”
“啊?”
路长嗟不好意思地眨眨眼,他变悲为喜,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他们在房间一通折腾,隔壁房间也谈完了。三皇子与林茂勋先一步走出房间,一会儿之后胡姬阿米娜与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也走出房间,看样子是要把他送出烟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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