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迟疑的模样,连暮以为自己说中了,心中没来由的蹦出一股怒气,讥讽道:“呵,果然是为了太子之位。”
“当然不是!”这下路长嗟终于明白他的话了,不得不说连暮的脑补过于强大。
他急忙解释道:“我决没有夺储之意,对那个位置更没有半点念头。至于为何选中你做驸马,只有一个原因……”
“如果说我有野心的话,那么我的野心自始至终就是你。”
野心……是我吗?
连暮瞳孔微缩,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好在路长嗟的注视下仓皇而逃。
趁连暮还没有走出房间,路长嗟遥遥问道:“连暮,我只问一句,你可愿意与我将错就错?”
……
京郊,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停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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