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晚膳等了路长嗟小半个时辰,等他和连暮一起回到衙门住处,早就饿得不行了。
他一边吃着四毛七人带回来的食物,一边与连暮谈论起赵家父子。
听他问起对父子俩的看法,连暮眉头微皱,没有顾忌地说出四个字:“表里不一。”
路长嗟来了兴趣,忙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连暮便解释给他听:“若真的捐尽家财,怎么还有银钱供养大量仆人?若真的粮食紧缺,不说主人,怎么会连仆人一个个都是红光满面?”
听完解释,路长嗟十分赞同,他说道:“你看的是人,我看到的也差不多。呵,他们家那只护院犬看着可是比外面的灾民壮硕得多。”
连暮沉下声音:“赵家父子费尽力气在我们面前演戏,显然是为了掩饰与他们表现出来的截然不同的事实,赈灾之事恐怕另有隐情。”
“没错”,路长嗟顺水推舟接过话茬,道:“四毛,说说你们打探到的消息。”
听完四毛的陈述,连暮越听越是紧锁眉头。
朝廷之前拨到屏州的银两似乎没起到多大作用,富商大户一个个装聋作哑,罔顾朝廷命令,捐赠的物资不过是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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