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嗟帮忙掀开他的衣服,让摊主看清小半边背部。

        看清背上的几道红印,他四下按按也没见连暮喊痛,便道:“还好,砸到他的竹竿都不超过手臂粗。我这六贴药下去,三天即好!”

        随后,摊主乐呵呵地给他们倒了两杯白色酒水。

        他热情道:“这是我家乡的马奶酒,两位稍等片刻,我去取药膏。”说完便走进里间。

        追了小偷一路,两个人早就口渴,这会儿谢过摊主就喝起来。

        酒水带着淡淡的奶香,入口有一丝甘甜,然后酸味、辣味接踵而至,流进喉间又带着温玉似的暖意,回味无穷。

        不一会儿,摊主拿着药膏走出来。

        趁着他帮连暮贴膏药的时候,路长嗟感谢道:“多谢招待,您家乡的酒味道很好,很独特!”

        回应他的是自豪的大笑:“哈哈那是,只有塞北的草原上才能长出我们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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