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因为坐向的问题,连暮只是背部与头发上粘了花瓣,路长嗟则是被花瓣糊了一脸……
这群手下和系统,真是没一个靠得住!
顷刻间,他笑不出来了,只好举起手里的酒杯,想缓解缓解疲惫的心情。
“等等别──”
连暮阻拦不及,眼睁睁看着路长嗟闭着眼睛,将覆盖了一层花瓣的酒水倒进嘴里。
酒水入口,路长嗟才察觉到口感不太对劲。他正想吐出来,又怕破坏自己在连暮面前的形象,只好硬生生挤出一个从容自得的笑容,混杂着酒水将花瓣嚼碎吞了下去。
大概是他的装模作样的样子太过浮夸,连暮出言打趣道:“看来除了瓜子,你最喜爱的就是花瓣下酒了。”
这话就这么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说完连暮才觉得语气和口吻太过亲密。这种相处不像是一国的公主与驸马,倒像是一对普通夫妻。
反观路长嗟,他并没有任何不适应,仿佛两个人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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