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来,我也帮你涂。”

        连暮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并不需要。路长嗟还是坚持,并调笑道:“驸马一定没有照过镜子,你这儿跟我也差不了多少,呵呵。”

        虽然确实感觉到嘴唇比以往干燥不少,他也没多想,到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医馆里的大夫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拗不过一直坚持的路长嗟,连暮只好合上嘴让对方的手指涂抹药膏。

        洁白的半透明的膏状固体,在被咬熟的唇瓣上丝丝抹开,路长嗟眼神幽暗,视线里已经看不见其他东西。

        他嗓音略带沙哑,询问道:“连暮,咱们已经是夫妻,还公主驸马的喊着,是不是太过生分?”

        虽然是问句,一直摩挲在唇上的手指却并没有给对方回答的机会,而是自顾自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我们就各退一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直接以名相称。”

        依然是没有开口机会的连暮:“……”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来,喊一声我的名字听听?”路长嗟终于松开手指,却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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