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自然又是一番宽衣解带。
只不过前夜的连暮是真的醉的不省人事,而现在的他只是闭眼装醉,身上游走的两只手在做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路长嗟当然知道,于是他故意将动作放得又长又慢,直到连暮身体僵住才结束。他搂住连暮,将头埋到连暮颈间,不一会儿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一直到这时,浑身僵直的连暮才放松下来,伴随着均匀的呼吸声也进入黑暗。
……
清晨,两人坐在一起用着早膳。
路长嗟吃得很不小心,一粒白粥顽固地停在嘴角,但是他毫无察觉。
连暮忍不住伸出手指,将米粒抹下来。待他将指腹上的白点展示给路长嗟看时,却见到对方勾起嘴角,将他的手指含住。
柔软的舌头轻轻舔舐着扫过,路长嗟的的眼神也是忽明忽暗。时间好像静止了,连暮心跳如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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