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值的五毛和六毛目光相触,心有灵犀地将各自的大部分注意力从房间位置分散开。

        解决完头上沉甸甸的两件东西,路长嗟将手伸向厚重的衣服。好不容易将两人身上的衣服扔下去,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系统看热闹般嚷嚷起来:【宿主看桌上!来来别磨蹭,录完这票我就收工。】

        幸好系统提示,路长嗟可差点儿忘了这个。刚才一通折腾连暮也只是吱唔了几声,现在也不指望他能醒过来跟自己来个交杯了。

        矛盾的特殊性告诉我们,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

        路长嗟一直是个深明大义的人,他也不是非得要用交杯的方式来喝酒。

        不用酒杯,他直接拿过酒壶饮了两口。而后俯下身,轻轻捏住连暮的下巴,将合实的双唇分开,凑了上去。

        为了不让酒水流出来,路长嗟不得不用舌头把已经温热的液体往里面压。

        当然,即便酒水被咽下去后,他也没离开……顺便做了点别的。要不是后来连暮快要喘不过气,他估计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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