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时候不着急洞房花烛的还是真男人吗?!
只等到亥时一刻,连暮才被两个仆从抗着送进来。他们还杜惟中的话带到,大致意思就是连暮喝到这么醉都是因为太过高兴,希望长公主理解。
也许是听到相关字眼,连暮摇摇晃晃抓着空气碰杯:“老师,学生再敬您!”
连暮的老师,正是此次的主考官──中书令杜惟中。三省长官同为宰相,中书令则是其中首席。
因为连暮父母早亡,家中也没有其他长辈,杜惟中也就顺势作了他的“高堂”。
生怕他摔倒,路长嗟也不坐着了,立刻就要掀开遮挡视线的红布,却被连暮制止。
“你、你别动,我来!”说着,眼中多了几丝清明。
大约是弄清楚现下的情况,他握起旁边的喜秤,缓慢而坚定地挑起大红的一角,露出白皙削瘦的下巴。
路长嗟忍不住勾起嘴角,正要给连暮一个笑容,却没想到被一具身体压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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