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你看”,路长嗟捧着鲜艳的婚服转到连暮面前,“哈哈,我衣服穿好了,你快把眼睁开。”
连暮这才睁开眼,看到穿戴整齐的路长嗟捧着大红衣服。
“多谢长公主。只是,长公主怎么知道臣的尺寸?”他记得并没有人来量过。
“这个”,路长嗟心说你哪个地方尺寸我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几日前在画舫上,我抱着你的时候。”
连暮放婚服的背影一僵,这是抱男宠抱出手感了?
路长嗟看他迟迟没放好,心里弯弯绕绕好几圈,又把声音放低:“驸马,刚刚的木棒打得我身上好痛,到现在还痛……怎么办呢?”
“唉……”他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听乳母说,我母妃还在世的时候,一旦我难受,她就亲亲我、抱抱我,我就不哭了。”
“驸马,现在的我,就特别难受!”
“……”连暮整理好婚服,走到五官皱巴到一起的某个人面前,伸出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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