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才是我、的、剑!”
“嘁!一点反应都没有,白瞎了脸和身材,可惜是个不行的。”软玉撇撇嘴,嘟嘟囔囔走了。
路长嗟听得清清楚楚……你才不行!你全楼都不行!
连暮难受,路长嗟也不好过,但是比起两个人相认在一起,他更希望在这个短暂的世界里,能看到连暮长长久久地活着。
路长嗟以为做出这些混账事连暮就会相信自己的身份,殊不知他的行为反而起到了反效果。
说连暮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任哪个看到自己的人跟其他人勾勾搭搭能不气?事后冷静下来,他其实能猜到路长嗟是在演戏给自己看,好让他彻底死心。他真的搞不懂,路长嗟明明对他有感情,却一直退缩。
敌退,我就进。等路长嗟醒悟是不可能的,还是得靠自己主动。
据说自从连暮中午气愤离席之后就一直待在房中不出来,路长嗟又开心又忧桑。正当他惆怅的时候,有人来禀报,连暮邀请他把酒夜谈。
于是在系统的鼓动下,他穿了一件低领长衫,并用颜料在自己敞亮的脖子和胸|膛上涂上红色小草莓,假装自己一整个下午都和软玉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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