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青年也就是高陟放下手里残破的药方子,眯着眼睛凑过来,“你进教前也不打听打听我表兄是谁?”

        “要真是他,那不得敲锣打鼓昭告天下‘左使大人驾到’,还能安安静静走进——”还剩下一个“来”字被高陟吃进了肚子,因为他看清楚了来人的样貌。

        “哈……哈哈……”他尴尬笑笑,“还真是表兄你啊,今天过来前怎么也不派人通禀一声。”

        路长嗟环顾四周,除了书还是书。高陟皮肤苍白,一看就是常年不出房间,清亮的眼睛因为看不清楚半眯起来。

        嘚!就是个近视的药学研究狂人。

        “表弟我问你,如果我给一个人喂了万年木丹,但是现在想让他能正常起居,有什么办法吗?”路长嗟决定开门见山,反正原身的药一直是他供应。

        “这简单!吃颗解药不就成。”

        “绝对不行!我是指,其他的事情最好都做不起来,比如提剑杀人什么的。”路长嗟心说给他解药,那自己不得玩完儿。

        “那也好办,直接让他功力尽失变成废人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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