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图放缓声线,尽量传达出友好的意味,跟安茗打招呼道:“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安茗:“???”
她顿时懵了。
槽?听不懂?该不会她捡的是某个不知名的外国人吧?什么人间疾苦!
安茗一急,一口气喘不上来咳了好一阵,脸色猛地从苍白过度到通红。
在安茗被昆·无害·图折磨的时候,邱诗诗正在甜甜的梦乡中。
哦,似乎也并不是很甜。
鉴于邱诗诗身体不适,再加上网上给出的意见是处于生理期的女性最好不要做剧烈运动,临泽没打算像平时那样在六点半敲她的门叫她起床。
但是……亲爱的姨妈一把将邱诗诗踹醒,亲切的提醒她:喂,猪猪!该去卫生间了,再不去信不信我侧漏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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