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去哪里?做什么?为什么要去?能不能不去?
不行,她不能问。
虽然邱诗诗的脑海里充斥着这种问题,但她知道临泽的很多工作是不能回答且无法回答的,她就算问了他也不会告诉她。
而且……她只是他收养的幼崽罢了,对于这种任务,她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提出自己的意见呢?
邱诗诗忽然觉得心里很闷,各种情绪堵的她难受至极。
“诗诗?”临泽担心的看着她:“你不舒服吗?”
“……有点。”
方才她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临泽手足无措,试图抱起邱诗诗:“我们去治疗仪!”
“不。”邱诗诗扔下小黄鸡抱枕,搂住临泽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沙哑:“你走了,那我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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