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大规模起诉跟临家脱不开干系,想来临泽应该也不会很闲。
“嗯。”临泽懒得跟他计较,牵着邱诗诗进入昆图凌乱的熊窝:“你前段时间回家,伯母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我都报名且通过了,她总不能把我名字划掉。”昆图摊手耸肩。
只是看到他就没有好脸色。
嗐,他在家委曲求全、伏低做小,最后也没能让昆母原谅他。
“算了,好歹迎接我的不是男女混合双打,我已经很满足了。”昆图语气庆幸,又抱怨道:“最近母上大人看我哪哪都不顺眼,偏偏又总是喊我回老宅跟我互相折磨,她还不如干脆揍我一顿。”
此前昆图特意选择在军队即将离开时去跟昆母打招呼,就是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奈何造化弄人,军队突然推迟了出行计划,昆图落空了如意算盘。
临泽对此心照不宣,也没问军队推迟出发的原因,让邱诗诗在沙发上坐下后,招手喊上昆图一起去拿饮品,与他边走边说:“伯母是担心你,你这次出去切莫大意,万事小心为妙。”
“好好好,我知道了。”昆图答得敷衍。
临泽瞥他一眼,心知他没有听进去,但也懒得重复叮嘱,他从贴袋中取出一个指甲大小的物品,递给昆图:“拿着这个东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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