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泽蹙眉,捞起邱诗诗将她抱了起来,捂着她的头,让她背对办公桌,不客气的反问:“您觉得您这样说合适吗?”

        虽然邱诗诗确实是有点太受欢迎了,但就事论事,在这回的打架事件中,临泽并不觉得她有错——给幼崽梳毛是邱诗诗的乐趣,察觉到潜在的风险后,她也强调了秩序,今天的事情是一个“你瞅啥,瞅你咋地”的冲动事件,兽人幼崽本就容易发生争执,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野性。

        更何况,邱诗诗与毛茸茸之间的感情并不是“海王与鱼”,而是“铲屎官(梳毛机器)与主子们”,在这种前提下,让邱诗诗一个幼崽去控制她所谓的“魅力”,这与受害者有罪论有什么区别?

        举个例子,就像有一天幼儿园购买了一个人人喜爱的玩具,两个幼崽为了争夺这个玩具打了起来,幼儿园的老师不去教育两个打架的幼崽,反而指责玩具太过有趣,这是什么道理?

        老师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无奈的摆摆手:“……算了,对不起,是我混乱了。”

        临泽不满老师在这件事情上的处理方式,刚好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他睨了老师一眼,声音冷淡:“诗诗我带走了。”

        说罢,没等老师回复,他抱着邱诗诗离开办公室。

        黑熊爸爸与哈士奇妈妈见状,也跟老师告别,带着孩子走出办公室的门。

        出了办公室后,哈奇士妈妈跟两人两崽打了一声招呼,径直拖着哈士奇幼崽离开了。

        “嘿,兄弟!”之后,黑熊爸爸拍了拍临泽的肩膀:“莫生气,这件事跟你家幼崽没关系。石头这几天经常在家提起你家幼崽,说她梳毛特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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