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直戴着面纱,传递表情上多少有些费劲,我伸出两只手指郑重的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指指他,“没看见之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多亏你来,总算是见着了鬼样子。”

        我十分感激的拍着他肩膀叹息,“托福托福,实在多亏了你……”

        “我?”王小弟继续一脸懵,结结巴巴连说两句‘不敢‘,大概自己也没想明白不敢啥。

        他身边的人表情怪异的看了我俩一眼,又转头警惕别处去了。我自然而然的跟王小弟愉快的聊起了天,问起他怎么大半夜的还在山里乱转,走到这寺庙里来。

        说起这个王小弟终于收起了一脸的懵,也不结巴了。

        原来他们这一行人竟然是因为某人追野猪才追得深陷进山谷腹地之内,又因身上带有可以照明之物,就干脆选择走夜路,想要先走出山谷再说。途经附近见到此处有亮光,只是单纯想过来找个地方借宿罢了,会走到这个寺庙完全是误打误撞,连小罗放出的信号,他们也不曾看到。

        他提到的照明之物是一种像灯笼却不是灯笼的物件,先前我便见他们有人提在手上,不需烛火便可自行发光,是种像磷火一般的冷光,感觉更像是萤石之类的东西。应是较为稀罕之物,晚上用来照明倒也方便,只是光亮有限的很,也就能照亮脚边方寸之地,在我看来炫耀之意远大于实用。

        他又问起我们在这寺庙之中,究竟发生了何事。我刚叹了句一言难尽,伴着一阵闹腾之声呼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还未到近前就有人高声叫着,不是叫师姐就是叫师妹,七嘴八舌叫着快看看是不是中毒了什么什么的。

        我跟王小弟停住话头,也连忙转头去看,正是刚才各家组队出去查看的弟子们回来了,个个不是背上背着个人就是肩膀上架着个人,一副仓惶而回的样子,我心中一惊,这是……都挂了彩回来的吗?

        院内留守的弟子们急忙迎上前接应,瑾姑娘也带着女弟子们纷纷上前查看,一时间乱哄哄的声音响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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