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说到后面声音都不自主的压低了,见我瞪大了眼看她,又急急补充几句,“当然,咱们都是很鄙夷这样的,王妈特意说了,那都是乱了伦常的,听听都怕藏耳朵,提都不让提,嫌丢人。”
我不由听笑了,“如此八卦,你真忍住了没跟别人提过?”
小青挠头傻笑,“我那时候刚到府里没几个月,这些其实也是王妈跟别人磕牙时,我才听来了几耳朵,哪里还敢往别处乱传,况且又不是什么好话。其实那医女看病倒也还好,就是爱用虫子入药,幸好那时我年纪尚小还看不得火,不用熬药。倒是后来那仙姑看病时热闹的很,又是布阵又是画符的,在院子里做法那一次,我还抱着小姐偷偷去看过两眼,小姐也都忘了吗?”
还做法?这白老爷真是钱多烧的慌,啥都信呀。想来我这姨娘确实得过几年宠爱,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至少舍得花钱呀,可惜有钱终究买不了命!看看请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说苗人善医药,多半治毒比治病强;那什么仙姑怕就是个神婆吧,别是直接烧点符水喝,能管用了才怪。
我禁不住摇头叹息,小青却以为我又感怀起自己的记忆模糊,便转了话题只夸起衣服如何如何好看,又讨论该梳个什么发型来配更好,两人拉拉杂杂说了好些的闲话。
这一日,直到晚间摆饭时,小罗才又出现,见到我一身簇新的装扮,眼中明显露出两分满意之色。
“气色不错,看来的确大好了。”
我微笑一礼,总要肯定下领导的英明决定,“能及时得以妥善照料,自是恢复的快些。”
两人饭桌前落座,小青极有眼色的侍立一旁摆饭添筷,这丫头别的事儿上反应总是慢半拍,只这做丫头伺候人却已成了自带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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