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被轻轻放下来,盖好被子。

        一阵嗦嗦声后,是小罗的声音:“请进来吧。”

        我微微睁开眼,发现床帐放下来了,只有我的一只手露在帐外。

        外面一阵响动,很快手腕搭上了两根手指。

        静默片刻,小罗的声音有些急躁的响起:“如何?可是受了寒?严重吗?”

        “嗯……”疑似大夫的声音迟疑的响起:“热度虽高,脉象尚算平稳,倒不像受寒。”

        “那为何神志不清,还说胡话。”小罗的语气很不好。

        “这个……”那个半苍老的声音沉吟了一下道:“神志模糊许是高热所至,单从脉象来看不该太严重才是,会引起发热的原因很多,都该有迹可循才对,这种程度的热度,与脉象倒有些相悖之意,或许……”

        “不必推测,我只要结果!”小罗冷冷的打断他,口气透着冷厉的威严:“可有凶险?如何退热?”

        “是,是,大人不必过滤,以老夫几十年的行医经验,尚不至凶险,老夫这就开药退热,吃了药只需静卧休息,热度一退人自会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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