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心越乱,这戏还咋唱?唱啥都是错,干脆装死吧。
我一口气哽住,一副激动过头一口气没上来的样子,眼皮一翻晕倒在他怀里。
我晕的方向选的很正,可靠着的身躯却像根柱子一般,僵立不动,任由我的身体慢慢向地上滑去。这是被我晃晕了还没回神?直到我整个人都软趴趴的躺倒在地,他才慢慢俯下身,伸出手臂,我以为他总算想起该扶我一扶了,谁承想手心一滑,却是手里仍攥着的一片衣角被猛然抽走了。
妈嘞个蛋,这货竟然扶都不扶我一下!
我心中大喊失策,却本能察觉有两道微凉的视线直直落在脸上,只得屏息静气全当自己是个死人。
“这地上……”小罗淡然无波的声音响起,“也不知道凉不凉。”
语调里听不出一丝怀疑或试探,倒像自言自语,我却觉心惊肉跳,脸上汗毛几欲竖起。
静默片刻,一阵衣衫响动,脸上的阴影挪开了,我竖着耳朵继续装死,却听见他起身踱步,不慌不忙的理了理衣服,片刻后,桌边响起端茶倒水之声。
这是要端水给我喝,还是打算喷我一脸?正心头乱跳,那边小罗的声音又淡淡响起,“若觉躺着舒服,那就躺着吧。”
我靠啊,这厮够狠,这是要喝茶看戏的节奏吗?这还咋演,继续躺尸?……还是悠悠醒转抱着他的腿再哭上一哭?哭倒好说,可总得哭点什么,这一时半会儿的编不圆呀!若他只是诈我一诈呢?依这老狐狸的个性,也不是木有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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