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压的水平也稀松平常的紧,我那个便宜爹倒是小妾养了一大堆,可惜我刚穿来就被关屋里备嫁了,宅斗啊什么的完全木有见识到。”

        他点点头,“那挺好。”

        什么就那挺好,我正想再问问他的事,他就指着前面的房间跟我介绍起环境来。

        “你看,那边是厨房,它后面是一间酒楼的院墙,我这里的日常饭菜蔬果都是从酒楼后院传送过来的,所以需要的再多也不会有人注意到,除了咱们进来的地方就只有这里有与外界相通的门。”

        又指着另一侧的花园道:“那边的后面是镇上一个富商家里某个姨太太的院子一角,自然不会有人去关心一个姨太太的院子大小。从这里往前走,那边的是卧房,它后面可厉害了,是这里有名的大善人家的祠堂。”

        转头看着我又道:“我也是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才发现它的妙处,如果把这个城镇看成一张白纸,用普通人的空间感去看这张纸,这个院子就像是一个盲点,明明在纸上存在,你却看不到。即使很了解这个镇子土地大小的人,也很难察觉到有这个地方,所以这里才会建的这么七拐八弯,很不规则,但是绝对隐秘。”

        我啧啧赞道:“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看来这无双公子倒是深谙此道啊,你对他留下的这些东西继承的很好嘛,怎么,莫不是有种重新找到乐趣的感觉?

        他哈哈一笑,拨拉着我的头发一阵乱揉,“知我者,也就剩下你了。走,再带你看个好地方。”

        我刚把头发从他手里抢救出来,又被他拉着飞奔到一处木质房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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