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进了江东省。
一入省,沿路明显变的繁华热闹起来,官道之上车架马队渐多,要么服色装扮一致派别明显,要么三五成群快马结队而行,各色人等鱼龙混杂,江湖气氛越发浓郁。
几日下来,也不是没与旁人接触过,只是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士,但凡略有两分品貌的,莫不眼高于顶装逼的很;看似豪爽的又过于不修边幅,着实不堪为伍。
想起墨舞那张脸,忍不住一百零一次叹息,莫非珠玉在前,凡花便再难入眼?见我兴致缺缺,石头明显松了口气,打马赶车精神头都比往日多了两分。
越向前行,一路上的酒楼客栈,无论数量还是档次都连上好几个台阶,且价格公道童叟无欺,高中低档任君选择。想来这试剑大会虽十年才得一办,对这一路上的市场繁荣,依旧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
这一日,我们选了家中档客栈准备打尖住店,没成想一进门就看见了熟人。
靠着窗边光线充足的桌子上,一个衣着明艳的少女独自坐在那里,虽然这次没有戴着那个五彩羽毛做的漂亮发饰,但冷艳高傲的表情气质一如既往。
“咦?这不是瑾姑娘吗。”他乡遇熟人,虽不是故知,我仍忍不住兴奋,主动上前打招呼。
许是因我换了装扮,锦鸡姑娘迟疑了下才皱起眉,“是你?”
“是啊。”我拱手施了一礼,“上次清水镇一别,想不到今日在这里有缘再聚,真是山不转水转呀。多日不见,瑾姑娘越发光彩照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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