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直走了一天的山路,幸而后半晌遇见个进山打猎的猎户,好心给指了附近一处可以借宿的庄子,据说是个闲置许久的庄院,平日里只有个看院子的仆从,许些好处便可借宿十分便利。
待我们一路走到那个庄院,天色已然擦黑了。
许了些银钱,那看门的老仆果然将我们引进了一处偏院,院里有间小厨房并几间厢房,虽极为简陋一应物事倒也齐全,一看便是时常提供给路人借宿用的。
待那老仆交代完离开后,天已经黑透透了,找出两盏油灯点上,我们几人便开始收拾厨房,天大地大自然吃饭最大。只可惜这厨房里,灶台锅具虽然都有,却没什么食材,只角落里翻出小半袋红薯。想来毕竟不是客栈,虽有些屋舍可以借给路人歇脚,吃喝还得靠自力更生。
好在马车上还有些储备粮,只可惜肉食昨晚上全给干光了,这时代储存保鲜是个问题,即便经过腌制,肉类能随车携带的量也并不多。我看看马车上搬下来的存货,也就能煮个杂粮粥了,连个菜都炒不出来,想想早上是粥晚上还是粥,比起昨晚有肉有酒,今儿个这一天过的着实苦逼了些。
果然今朝有酒今朝乐的日子,不是天天都能有的呀!
忽想起刚才进出院子时,眼角余光似乎撇见角落里堆着一小堆黄土,脑子里猛然想起一样美食,我提高声音,叫起前面两人道,“石头、小青,你俩吃没吃过‘叫花鸡’?”
小青奇道,“什么鸡,干嘛抢叫花子的鸡吃?”
抢什么抢!这都什么耳朵,哪儿听来的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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