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饭馆进门处有几级台阶,我心中算好了距离和方位,下台阶时只需脚下一滑,作势摔上一跤,这一跤便正好能摔到他身上。他若好心伸手扶我一扶,多经典的电视剧场景啊~~。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小女子……啊不对,是小弟我简直无以为报呀,哇咔咔咔……

        呃,收着点笑先。若是他没有主动相助的意思,我这一跤大概能正好撞在他身上,顺手扯烂个衣摆总是不难,一样可以借口赔罪拉上关系。

        就是……大概画面感就要差上许多了。

        自觉算无遗漏也不是什么高难度的大动作,我对自己这身体现如今的灵活掌握程度,亦有十分的自信。谁承想,我看准方向脚下完美一滑,‘哎呀’一声摔下去之后,手里竟然连片衣角都没摸到,若不是我反应快及时收了些力道,差点多吃一嘴泥。

        手忙脚乱间抬起头,再去寻找那人身影,他早已牵出一匹瘦马,悠悠然上马而去,对身后的喧闹嘈杂连回头看一眼都没。

        石头上前扶了我一把,我不可置信的看看自己的手。

        “这个人……”我使劲揉揉眼睛,“这个人绝对不一般!我得好好看看。”

        言罢急急牵了白牙,出了饭庄追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而去。

        这里其实是个村庄之外自然形成的小市集,饭庄外面的大路边亦有不少小商贩聚集,路上来来往往行人不少,不过片刻便远远又看到了那个身影。

        那人走得也不快,我很快追上,隔着一段距离看他的背影。墨色的长发十分随意的束在脑后,宽肩窄腰,衣衫颜色灰扑扑的并不起眼,几缕碎发随风扬起,颇有几分水墨写意的画风。□□一匹颜色同样灰扑扑的瘦马,身形虽看上去比我的白牙高挑许多,却有些莫名的纤瘦干瘪之感,垂头丧气一副很没有精神的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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