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怎么了,我的嘴光喝酒又不偷腥。”一个拍案而起。
“你放什么狗屁!”又一个拍案而起。
吵吧,使劲吵,最好打起来,狗咬狗一嘴毛。我兴致勃勃地端着碗看着他们,你们打得越热闹我吃得越香。
旁边的人伸手来拦,“吵什么吵,都给我坐下,像什么样子。”
那老六脾气虽差却怪听话,气哼哼的坐下。
“今天也就算了,赶明儿等进了江东县就要和二哥会合了,老六,你就不许在喝酒了。老四,你也给我安分点儿。这次局势不明,不比以往,都上点心,可千万别再惹二哥生气了,知道吗。”
“三哥,这次你放心,我保证。”老六马上拍胸脯道:“你说得我都明白,自有燕山以来,头一遭有敢跟烟霞山庄这样叫板的人物出现,这样的大事我老六自不会看轻了去。”
“你明白就好,别老是让人为你操心。”那人用油手拍拍他的肩。
老六似乎颇为感动,说得更来劲了:“其实对那个敢向无双公子下战书的神秘人物,我心里还是有些敬佩的,虽然传言只有个名字,但是据我猜想那人只怕不是中原人士,说不好是关外异族之人,也有可能是海外藩国来的也说不定,还有人猜想说……”
他压低了些嗓音,神秘兮兮道,“有可能是当年被诛灭的神月教余孽。”
“哟,什么时候老六也会分析了,还猜想……”那人摸着下巴笑道:“呵呵,那你倒是说说,你还想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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