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他一眼,又忍不住好奇问:“哪几个?!指出来看看,我也好躲着点走,免得不小心惹上你打不过的主儿,还得丢自己的脸。”
他倒是涵养好,对我的口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淡淡的道:“虽不至于打不过,但若有两人以上缠斗起来,百招之内必定无暇顾及其它,况且这里半数以上的人都是成群结伙,像是帮派中人,能在江湖行走即使武功不高,但旁门左道的手段也多会让人防不胜防,还是小心为上,便宜行事才好。”
意思就是说最好一个也别惹了?
我撇嘴:“那更要仔细说来听听了,也好知道该防些什么,躲多远走才安全不是。”
他淡笑着抬头,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前方第三张桌子上那个灰发男子,太阳穴高高凸起内力相当深厚;左边靠柱子那一桌,留长须的那个人,倒酒又快又猛却点滴不漏,胡子上没有沾到半点酒或汤渍,足见手上极稳应该是个使暗器的好手。
还有他身后的那个胖子,一身肥肉行动之间却纹丝不颤,定是练了一身硬功而且火候不浅;右边靠墙坐的黑衣女子,气势沉稳,腰上配的长剑比一般的剑要窄了两分短上三分,练的必是极狠极快出手必要取人性命的招数。”
说到这儿,小二端上了两道菜,他顿了一下等小二下去,见我仍目光咄咄的望着他,才又沉声道:“还有右边角落里那个抱着整只鸡正在啃的少年,一双手骨骼奇异,看不出练的什么掌法,但是定然有些古怪厉害之处,不可小看。”
我收回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你不是说对江湖中的事并不了解吗?这会儿怎又说得如此头头是道。”
不会是为了想让我老实点,特意编出来唬我的吧,反正我是除了看兵器外再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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