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进房收拾洗漱一番,换了衣服又一起出来,回到前面吃饭的大厅里用晚饭。
走进大厅的时候,里面几乎已经坐满,只好在角落里寻了一张没人的小桌子坐了下来。
四下里打量了一番,这一屋子的食客,十个到有八个带着兵器,不是拿刀就是配剑,还有些个奇奇怪怪的家伙事儿,像是兵器却又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
穿着打扮也是各种特色都有,上至头发花白的老头,下到……下到貌似我最年轻的样子,十七八岁的英俊少年倒是有不少,间或还有好几个年轻女子,看上去英姿飒爽容貌清丽,就是神情气质与那锦鸡姑娘如出一辙,都是一幅眼高于顶冷若冰霜的架势。
吃起饭来,有的大块朵颐胡吃海塞,有的慢条斯理有模有样,也有的悄无声息不言不语,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能看见。
不巧我们隔壁这桌就是个呼声震天的,四个彪形大汉,清一色劲装短打的装扮,每人的左肩上都绣着一个奇怪的图腾标志,言行举止不像侠客倒像山贼。
其中一人正喝的面红耳赤,仰头又灌下一大碗酒,反手将碗拍在桌面上,震的其它碗盘一阵乱跳。声音粗狂中气十足,指着对面的同伙喝道:“先输不算输,现在得意忒早了些吧!再来!”
对面那人天生一双眯缝眼,弯弯的好象总是在笑的样子,漫不经心的道:“谁说不是呢,这第二坛酒还没见底,你即便不是最能输的,也算是最能喝的了,谁会小看你呀。”
另外两人旁若无人的大嚼着整只的烧鸡,肉香四溢。
看看这一桌子,两个酒鬼,两个饿死鬼;一对喝得过瘾,一对吃得正香。再看看我们,三个人对着个空桌子,叫了半天“小二”也没个人来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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