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懒懒的叹口气,惋惜道:“你总是这么一副沉不住气的样子,这可不好。比起你家将军,至少这一点上,你可是拍马也追不上滴。”

        他微微愣了下,虽目露不耐,肩膀却松了下来。

        我很是闲散的踱了几步,不露声色中与他拉开了几步距离。然后,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唰唰两把,撕烂自己的衣襟,转头叫道,“放肆!石头,你竟然敢侮辱主母。”

        趁着他傻眼震惊之际,一抬手,袖间滑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薄薄的匕尖紧紧抵在自己的喉间,然后才好整以暇的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字字清晰。

        “你可知男女授受不亲,你竟敢动手撕烂我的衣服,你这就是污我清白,毁我名誉。就算你是为了阻止我,但你用这种手段强行带我回去,都已然辱我清誉,若是回到府中,我必以死明志。”

        看着他从傻眼转为惊怒,脸色实在缤纷的紧,出口的声音都变调了,“你,你说什么?”

        我手上一紧,锋利的匕刃刺进皮肉半寸,鲜血立时顺着刀锋涌出,很快浸湿了我半幅衣襟,视觉效果上甚是触目惊心。

        “怎么,是不是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若说什么,那便是什么。试想,将军出征在外,我便在你这个侍卫面前自杀未遂,这逼死主母的罪名,你可是担定了。若是不幸再传出些什么侍卫欺辱主母之类的话头,你家将军的脸面再加上将军府这三世的清明,可要在你手里给毁个干干净净!你便是以死谢罪,你觉得,又能挽回的了吗。”

        石头直惊得目眦俱裂,与之相对的,却是我依然冷洌淡定的声音。

        “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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